反正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这个圈子里说到秦欢那就是闻虎色变。
她的行事和她的才华一样无耻开挂。
“您放心,萝丝茉伯母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秦欢对于他的威胁根本不动声色,还笑着询问:“对了,奥黛丽的弟弟是不是回来了,我听说他最近在办画展······”
她的话还没说完,凡尔登已经狠狠皱着眉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还想勾引雅尔?你信不信萝丝茉找你拼命!”
“凡尔登伯伯,您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啊。”
秦欢委屈的抿嘴,甚至也没顾忌李伯特就站在她身边,她直接了当道:“明明是李伯特纠缠我好吗,他要是不纠缠我,我怎么会去找艾瑞尔倾诉,雅尔喜欢画画,我喜欢科研,我们根本没有共同爱好,我就随口一问而已,你反应也太大了。”
“你还好意思提起艾瑞尔?”
凡尔登就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握在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作响,几乎要爆裂开来。
秦欢看了眼高脚杯,连忙退后了几步,轻笑着说:“淡定啊凡尔登伯伯,典礼都快开始了,这可是艾瑞儿的婚礼啊。”
旁边艾瑞儿也帮着道:“父亲,不是欢欢的错,都怪李伯特。”
凡尔登瞪了她一眼,手里的高脚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反正每一次他都想对秦欢下追杀令。
可惜他那个蠢女儿总是哭天抢地的护着。
等他走了之后,艾瑞儿还安慰秦欢道:“欢欢,你别在乎我爸爸的话,以后我们不住在家族里,我不会让他见到你的。”
“哦。”秦欢下意识点点头,但很快又觉得不对。
“等等,我们?”
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来参加一下婚礼,然后就要回去拍戏了。
“嗯,我们。”
艾瑞儿脸上浮起了一些憧憬。
“欢欢,我们离开欧洲去那边陪你好不好?就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你想拍什么戏都可以,而且我养病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我特地学了做饭,到时候就我们三个,我做饭给你吃。”
秦欢诧异看着她许久,又看了眼李伯特,她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什么三个人住在一起?这种狼虎之言都说得出来,艾瑞儿变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