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天不亮就跟着她起来干活,之前……受了伤也帮她扛着。
就说是任劳任怨都不过火。
安雨眸色深了些,低下头夹菜。
她心里,当然明白晏清绪如此是为何。
这人的情意不加掩饰,自己真是……真是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
难解,更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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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带上了吗?”
“带上了,掌柜的。”
第二天一早,阮掌柜便起来叫上伙计收拾起来,左右一行人不过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装车也快。
恰逢这时安雨洗漱完毕,推门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碰上同样推门的晏清绪。
“早。”晏清绪见是安雨,弯了眉眼打招呼。
“早,我们下去吧。”
“好。”
几人很快上了车,马车载着人和货物晃晃荡荡朝着柳城前进。
“晏公子,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几人同坐一辆马车,阮掌柜眼尖道。
“还好。”晏清绪话音刚落,便以手掩面打了个哈欠。
“哈哈哈哈,晏公子莫要嘴硬了,还好我们今天便可到达柳城,届时我们阮府便可提供给晏公子休憩。”
“那便麻烦了。”
“我有一问题,不知……阮掌柜对这柳州山熟悉不熟悉?”晏清绪忽然问道。
“自然熟悉,我这些年虽在盘棱州做生意,但也时常回柳城探望家人,便是经常路过这柳州山。”
“那……这柳州山上可有山匪?”晏清绪问道。
安雨闻言皱了皱眉:“这山上怎会有山匪?靠近边境之地有军队驻扎,山匪岂敢在这里猖狂?”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士都知道这点:“更何况若是有山匪,那驿馆又怎么能安生做这么多年生意?”
“小安说得对啊。”阮掌柜道。
晏清绪不言。
安雨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晏清绪自小在京城中长大,饱读诗书国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问出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晏清绪点了点头,没着急说话,倒是继续朝着阮掌柜问道:“那半夜,两城之间来往的商人可否还会趁着夜色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