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塞钱请问是用了别的方式吗?可以具体说说吗?
现场有观众说你早就带了横幅进去庆祝,撒谎有意思吗苏小姐?!!
请问苏星河现在在后台庆祝对吗?
用低劣的手段把有实力的人挤下去,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苏沅沅这才发现这群记者好像是早就有目的的,不是为了得到真相而来,而是为了热点而来。他们不会听她的回答,只会问出一个又一个难听的问题。
她不会回答了。
苏沅沅想到这里,转头就跑。
身后那群记者却像是不放过她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后,像一群要吃人的猛兽一样,慢一步,就会被他们吞没。
慌不择路之下,苏沅沅跑进了厕所,关上门,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到了这里,她才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可那群人还是不放过她,在厕所门外不断地拍着门,尖利刻薄的字眼像流水一样不断涌进她的耳朵里。
苏沅沅捂着耳朵,不想听外面人的声音。她和苏星河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身后的诘问指责从没停下。
苏沅沅靠着门,缓缓蹲下身体,双手拼命抱住自己,身体忍不住发抖。
眼泪终于一颗一颗落下。
她没做错什么。
为什么要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指责,和污蔑。
从小到大,她家庭幸福,父母疼爱,家里的亲戚长辈弟弟都对她很好。她是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围着骂那么难听的话。
鼻子酸酸的,眼泪总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整个人像置身无底深渊,不断往下坠。
脑海里旋转着翻涌着,都是那些人扭曲又尖刻的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或许很久又或许只是一会儿。
身后所有令人害怕的声音都好像忽然散去,只有门上传来的一声轻响,以及顾疏衍熟悉的,清冽的嗓音。
沅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