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斯远浅浅笑了,又一吮她的唇,吻得愈发熟练,也有些情难自控:要不要去房间?
虞甜抬起眉眼,看见他喉结紧张地滚了两滚,冷白的脸颊因隐忍克制涨了些许红。
他在暗示,在小心询问,没有丝毫强硬的态度和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应。
虽然心里是愿意的,但此刻有些不合时宜。
她在工作室忙活了一天,煮饭也沾了一身油烟味,身体又臭又脏。
虞甜眨了下眼,有些尴尬地说:我还没洗澡。
闻言,景斯远像是猛然清醒过来般,撑着沙发从她身上退开,顺带握着她的手,一同将她拉起来。而后独自坐到一旁,冷静了半晌,忽然道歉: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虞甜愣了下,觉得他好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不是,我是真的因为身上太脏了,刚刚做饭时一身油烟,臭烘烘的。
她说着,还朝他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试图把那股油烟味抖出去,增加点可信度。
景斯远侧目看过去,见她一脸认真,眉目顿时舒展开来,意味深长地拖着暧昧暗示的话音:那下回
虞甜后知后觉地猫了下唇,害臊地咕哝着:怎么这一解释反倒显得我着急了。
景斯远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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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景斯远在四点半准时抵达私甜工作室楼下。
虞甜和虞婕收拾好两大箱子甜品台需要用的东西,一人抬着一箱,抬下了楼。
车里的景斯远透过后视镜见她们倆吃力地各抬着箱子出来,即刻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后备箱,伸手先接过虞甜手里的。
东西一一放进去固定好,他按了关门键,问虞甜:怎么不喊我上楼拿?
要你跑一趟多麻烦,我们自己抬下来就好啦!她笑笑,见他一身衬衫西裤还打了领带,好奇,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式?
下了车,离开空调,加上刚刚使了劲,景斯远这才觉得热,抬手扯开领带,说:刚刚结束延川理工的讲座过来,还没来得及解。
说话间隙,他已经把领带拆了,攥在手里,上车放好。
等前后上了车,虞甜才问:你还有开讲座呀?
那肯定呀。虞婕一脸自豪地先一步出声,脑袋贴在副座椅背上,景教授可是博士生呢,在咱们商科圈名气可不小,好多学校都争着要他开讲座。
虞甜兴致勃勃:那下回还开记得告诉我,我要去旁听。
景斯远挂档起步:很无聊,怕你会听睡着。
虞甜眨眨眼,毫不在意:睡不睡着另说,主要是为了一睹你在讲台上的风采。
虞婕笑出声:那你下回跟我一起去旁听景教授的课不就得了。
虞甜一点头:确实是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