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二粗粝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小声些,若是被旁人听见了你我二人之事,我不得被刘氏那泼妇给抓挠闹腾死!
也不知是仙人有意,还是巧合,怎得偏偏就住进了我家的宅子。
说起那三个仙人,一思及那个漱冰浴雪的俊俏少年郎,柳寡妇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那年纪尚小的仙君,着实是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好看的多啊。
甭管这些有的没的了,这些日子想你想的紧,那婆娘看我看得那么严实,好不容易今夜仙人来了,那臭婆娘忙着招呼他们几个,没空看着我,咱快点进屋去快活快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去,只听见关门的闷响。
齐璨收回了蛾子,不想听那等脏污的声响,觉得听了会恶心自己的耳朵。
恰在灵力化作的蛾子变成光点散去时,赵星辞也悄无声息地摸上了房顶师尊,您怎得在这?
齐璨枕着胳膊躺下了,懒洋洋道屋子里闷,便出来看看。
鼻尖恍然嗅到点药香味,齐璨睁开眼睛,扯过了赵星辞的手腕前些时日做宗门任务受伤了?
陡然被扯了过去的赵星辞一愣,望进了那双染上忧虑之色的眸子,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却收不过来,只好讷讷道一时不察,被那魔兽给抓伤了。
这毒火烧心,不好受吧。齐璨扯开他左臂的袖子,收了上去拿拇指按住。
好不容易养成瓷白色,褪去疤痕的肌肤上面横贯着三道抓痕,敷着点带松香的白色药粉。
冰凉的指尖把那药粉抠了去,散在了晚风里。
齐璨从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条冰蓝色的锦带药虚谷的清心粉虽然可以去毒,但药效到底慢了些。
为师这备了不少玉虚带,吸取火毒最是快。说着,她指尖灵巧地缠上几圈,细细地系好。
墨色的青丝因为这番偏头的动作散下些,落在赵星辞的手臂上,结合起玉虚带吸收火毒一时间有点痒意,就像羽毛一样,轻轻闪过他的心尖。恰在此时,天际的圆月被云团遮住了,模糊了她的轮廓。
师尊,为何有不少这带子。赵星辞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孩子,听别人说话抓重点还挺快的,齐璨心下不由有些无奈。
齐璨掀起眼帘去看他,笑了笑说:因为早年间,为师屠杀魔族,习惯罢了。
赵星辞心头一紧,忍不住抓住了她那即将抽离的衣摆,嗓音就像猫儿叫一般小那师尊染了这毒,也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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