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陪我了?”
“你没让,我自愿的。”齐云肆笑了,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出奇,“我早说过,自己这条命归你了,对吧?”
“……”
“所以我也不回去了。”
他握了她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剩下的两枚碎片,填补了门上凹槽。
然后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温热颤抖,轻声恳求。
“月月,这是我最后的勇气了,别赶我走好不好?”
姜玄月深吸一口气,借以平复自己脱离控制的急促心跳。
她什么都没说,却闭上眼睛,转过身来反手抱住了他。
这个男人曾是少年,又或者说,他永远都是少年。
他愿意数年如一日收敛骄傲跟在她身后,也愿意为她沾染一身尘埃,纵身跌入深渊。
他意气风发,偏偏又卑微执着。
她很多次都想问他,到底值不值得,但她了解他的答案,否则也就不是他了。
或许再清晰的真相,也抵不过此刻的大梦一场。
她什么都不必做,也永远会是他捧在心尖的月亮。
信物集齐,刀船地狱之门封锁,火焰燃烧成百上千的亡魂,刹那间席卷了整座湖心亭,将半边天际映得通红。
第58章半梦半醒我怕他撑不了太久了。
当赵星海终于从昏迷状态中醒来时,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景迪的怀里,而景迪正在以一种很悲伤的语调,和不远处的凌旭讨论。
“凌哥,他不会是真的死了吧?我命好苦,这就要变成寡妇了吗?”
“他还有呼吸,死不了。”凌旭垂眸端详着手里的传送罗盘,头也不抬,只当自己在和一个智障聊天,“而且你俩也没结婚,算什么寡妇。”
“没结婚也确定恋爱关系了啊,我俩连一天恋爱都还没来得及谈,这爱情故事未免也太凄惨了!”
“你俩这不叫爱情故事,顶多算搞笑故事。”
“……姓凌的你过分了啊。”赵星海猛地坐了起来,而后感觉一阵眩晕,又重新躺了回去,“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你这背后编排人的毛病?”
凌旭淡定看了他一眼:“我哪背后编排你了?我这是正面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