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医院人多,祁妈妈有祁爹陪着, 就让他们在大厅坐着等,不用跟进去。
过了一会儿,祁飞星手机响起,接到他爸的电话:你妈的药开好了,你和小解在窗口那边等着,待会儿叫到号拿回家。
祁飞星应了一声, 问:你和我妈去哪儿了?
对面祁爹十分理直气壮:刚才你妈接到同学会的电话,要去聚餐,我当然得跟着。
祁飞星:所以你们现在已经走了?
当然。
祁爹对于坑到儿子这件事不仅不愧疚,反而还挺开心。
他在电话那头快活道:行了不跟你多说, 我们快到地方了,先挂了。
说完, 祁飞星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不满,很快电话里就传来电话挂断的忙音。
祁飞星:
行吧。
把事情说给解颐听后,祁飞星十分理直气壮指示解颐:我睡会儿,你听着号,叫到我妈后就把我弄醒。
嗯。解颐点头:睡吧。
随后祁飞星就把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盖在脸上遮光,渐渐呼吸变长。
大厅中人来人往,也多亏他心大,才能旁若无人地在这边睡着。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窗口才响起祁妈妈的号, 解颐走过去拿了药,给祁家父母汇报过后, 就等在医院的座椅上,转头看祁飞星。
祁飞星昨晚上刷题刷的很晚,有个题型他老是做错。
一整晚绞尽脑汁,用不同的三种方法解开之后,他才满意地上床睡觉。
半夜两点睡,早上七点就起床,陪着来了医院。
解颐注视了一会儿,随后那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医院里还算安静,于是就显得那声音格外的明显。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是我们的药!
那边有个穿着长裙大衣的女人,正在被对面的两夫妻指责。
你有病啊,你叫宋晓意吗?
大衣女人伸手揉了下太阳穴,表情像是有些烦躁:我
她开口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夫妻中的男人护住自己怀孕的妻子,随后一把将对面大衣女人的病历单拿走,看一眼后又皱眉还回去。
说:又不是同名同姓,你拿我家药干什么?
真是有病!
说完,男人就带着妻子拿药离开,走前还看了大衣女人一眼,摇头像是骂了一句。
而大衣女人站在原地,手中拿着捏皱的病历单,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