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绸那颀长俊逸的身姿完美凌厉的落在了莫涟漪的马前,他那双冰寒锐利的眸子看向碧水沁,眼神中,写满了不屑与嘲讽。
而碧水沁的目光则是直接落到了血绸的手上。
那一双带着银丝手套的手。
一定是那双银丝手套的关系。
碧水沁的瞳孔放大,她厉声质问血绸:“你那手套是哪里來的。是用什么制成的。”
血绸沉默着,一言不发,对于这样骄横的脑残女,他实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莫涟漪在一旁看的发笑。这碧水沁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她以为她那个苗疆圣女放哪儿都管用吗。凭什么她问,别人就要答。
其实血绸那手套本來也只是冰蚕丝制成的,不过后來莫涟漪想了想,觉得威力还是不够强劲,索性,就用空间中的几种药水泡了泡它,嗯,现在嘛,这双手套大概无坚不摧了,别说冰蚕丝了,什么坚韧的东西碰到这幅加了料的银丝手套,恐怕都要被撕成渣渣了。
“不说话吗。那我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碧水沁恼羞成怒,她的笛声再次响起。。
树林四周,一群身着黑衣,双目无光,脸如死尸的武士齐齐现身,他们仿佛牵线木偶一般,所有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而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些武士,沒有丝毫气息。
所以,莫涟漪和血绸刚刚都沒有发现。
此刻,看着这些黑色的怪物,莫涟漪第一次升起了头皮发麻的感觉……
忽额尔草原行宫处,皇后和嫣然仍旧被囚禁在一起。
皇后住的宫帐分外华丽,也分外的冷情。
空荡荡的大帐内,除了嫣然以外,一个奴婢都沒有。
皇后靠在榻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來仿佛苍老了十岁。
嫣然走到桌子边,替皇后倒了一杯茶。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她的手有些抖,险些把水洒了出來。
皇后仍旧发着呆,自然沒有注意到嫣然今日的异常。
嫣然的指甲不经意的触碰到了茶水里,换做往日,她定然要把这杯茶倒了,重新换一杯,但是今日她却沒有这么做。
她端着茶走到了皇后跟前,柔声的劝道:“娘娘,您喝点茶吧,您一天都沒喝水了,在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垮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