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刘尚书,这样就对了嘛,人民才是天是地,你这一跪,满城百姓完全受得起。”莫涟漪打断了刘尚书还未开口的话,她和赫连驰微服出宫,不想弄得满城皆知。
“是……是……”刘尚书小声的应付着。
“刘尚书,这位大姐,受了不公之待遇,更是艰难的难以生活,作为户部尚书,您认为该怎么处理呢。”莫涟漪自然沒有忘记她的目的。
“下官自会查明真相,秉公处理。”刘尚书小心的说道,春寒料峭,可是他的额头,背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那就好,我会等着你秉公处理的结果。”说着,莫涟漪从马背上跳下,走到那农妇跟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重新钻进马车,让车夫启程。
身后,人群中传來阵阵议论,而那刘尚书,则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脑袋,心想,这乌纱帽,怕是戴不住了。
“涟漪,你今天可真威风。”马车里,诸葛清忍不住赞叹道。
莫涟漪心不在焉的陪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马车已经驶进了皇宫,而她的心中,却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
安顿好了欧阳冥夫妇,天色已经暗了下來。
赫连驰陪莫涟漪回安宁宫,一路上,凉风习习,两人之间却静默着。
“因为那个农妇的遭遇,所以心情不好。”赫连驰先开口,他侧过头去看莫涟漪,女人的脸上写着一层淡淡的疑惑。
点了点头,赫连驰总是能猜到她喜怒哀乐的原因,当下开口:“生不出女儿,又不是她的错,可是她的夫家,却因此就将她扫地出门,还有那几个小姑娘,多可怜呐。”
大夏国本就是个男尊女卑的国度,在这个国家,女子沒有依附的人,是很难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的。
即便是出身名门大户的小姐,也都将会沦为政治的工具,更别说一般的民妇。
“其实,今天在御花园,你问周学士是否有女学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題了吧。”赫连驰双手背负于身后,走在莫涟漪身旁,轻声问道。
他早就看出了莫涟漪从那会儿得知沒有女学的时候就像是有心事一般,只不过欧阳冥夫妇的到來让她心情欢快了。
而今日,又遇上那样的事情,他的小女人,心中想些什么,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亲爱的陛下,你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莫涟漪只觉得和赫连驰在一起说话,总是很舒服,通常,她都用不着去解释什么,他便能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办女学,我支持。”赫连驰开口,声音平淡,却很沉稳。
果然,莫涟漪的心思再次被猜到。她其实琢磨这个事情已经很久了,只不过她知道在大夏这样的国家想要推行女学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而她的计划还未成熟,所以她并未向赫连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