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瞥她一眼,估计是不知道楚清姿为什么突然这般高兴,淡淡道:“有。”
楚清姿眼睛亮了亮,笑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认识么?”
闻言,谢淮轻轻道:“关你什么事,一个傻子,不提也罢。”
见他不愿说,楚清姿以为他只是不想跟自己提及,深吸一口气,说道:“哦,那我以后不问了。”
真是的,刚对他印象好些。楚清姿暗自腹诽,果然只要多跟他说话就立马话不投机半句多。
“到了,上马车。”谢淮的身形忽然停住,淡淡说道。
楚清姿讶然地抬头,果然已经出了宫门。
为什么前世漫长的道路,只要跟在谢淮身后,仿佛只一个眨眼就到了。
好奇怪。
刚要上马车,楚清姿的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扯住。她愣了愣,抬眼看去,却见谢淮温柔地替她掀开车帘,低声道:“注意脚下。”
在她坐进马车里后,仍一头雾水。这人未免变脸太快了些。
谢淮轻轻将马鞭扔给车夫,回头时,颇为挑衅地朝宫门口脸色阴沉的那人笑了笑,低声做个口型。
“多谢你,不娶之恩。”
他说。
顾絮时浑身颤的厉害,眸光冷戾,指尖几乎掐破掌心,刚从慎刑司出来,浑身被浇湿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顾絮时从未如此狼狈过。谢淮的每个字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眼底恶劣的笑意,是在赤.裸.裸地讽刺他目不识珠、错失珍宝。
——他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嘴硬的男人,亲亲就软了(狗头)
新年快乐~
第19章、柔软
顾絮时扶额,强撑着靠在宫墙上,缓下心绪,却听身侧传来另一道声音,笑道:“顾公子,是不是后悔了?”
闻言,他转身看去,正对上那大太监李安园的笑眼。听说他和谢淮关系密切,今日进宫来受辱,难不成是他一手引导?
顾絮时未发一言,李安园却拂袖道:“顾公子,咱家并非故意羞辱于你,这对我没什么好处。”
真是个心如明镜的人,什么都能一眼看穿。
“李公公究竟有何指教?不妨直说。”顾絮时淡淡道,浑身剧痛不已,只想到这是楚清姿默许谢淮做的,他就更痛了些,又恨,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