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玛丽:那是因为核桃酥里有他的名字!
付付不服:哇哦!
越越越大腿:叫啥?难不成就叫何涛苏?
鹤鹤鹤:苏核桃???
猴屁股:陶苏何???
尤俏已无心再继续看下去,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颤抖着。
核桃酥……
核……
酥……
禾……
苏……
苏青禾!
她早该想到的,她早该想到的!
尤俏眼眶湿润,心里暗藏的情感如春笋破土般涌上她的心头,最后汇集在她的眼眶上。
青禾,青禾……
尤俏无声地念着苏青禾的名字,眼眶里含的泪水慢慢滚落,不一会儿,她便泪流满面。
越越越大腿:咦咦,鱿鱼怎么不见了?
鹤鹤鹤:躲在角落哭呢吧?
猴屁股:鱿鱼丝
付付不付:鱿鱼丝
听到扣扣上圈自己的提示音,尤俏回了神,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后,她在键盘上敲打。
鱿鱼丝:玛丽你说的都是真的?玛丽玛丽
玛丽玛丽:是真的!是核桃酥自己承认的!
鱿鱼丝:嗯。
越越越大腿:鱿鱼怎么了?
鱿鱼丝:没事。
鹤鹤鹤:该不会真的哭了吧?
尤俏默,不得不说鹤鹤鹤真的真相了,她抿了抿唇,回复了她。
鱿鱼丝:没有,我们码字吧!
越越越大腿:来吧!我今天的更新都没有呢!
鹤鹤鹤:断更成瘾的鹤神【冷漠脸
付付不付:辣鸡鹤鹤[鄙视][鄙视][鄙视]
鹤鹤鹤:我是辣鹤!
尤俏也没有心思在跟他们聊下去,跟她们说了自己去码字后,她默默地点开了核桃酥的作者专栏。
她闭上眼在脑海里搜索着原主记忆中关于核桃酥的,好半晌,她才睁开了眼。
核桃酥没有微博,也没有读者群,现在她想弄清核桃酥是不是苏青禾都没办法。
尤俏在电脑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然后才点开了和玛丽玛丽的私聊。
鱿鱼丝:玛丽_(:3)∠)_
玛丽玛丽:咋了?
鱿鱼丝:你有没有核桃酥的扣扣?
玛丽玛丽:没有诶,怎么了吗?
鱿鱼丝:我想勾搭他[害羞][害羞][害羞]
玛丽玛丽:!!!
玛丽玛丽:真的吗?
鱿鱼丝:嗯,你有个基友不是和核桃酥一个编编吗?可能帮我拿到他的扣扣吗?
玛丽玛丽:你等等,我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