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雯雯还想说什么,才张开嘴就被易砚卿拽走了。
易淮夹了块肉放到苏兮碗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直接把桌子掀了。
吃完饭,苏兮把碗一推,趿着拖鞋慢悠悠的往卧室走,回了房间把门摔上,又爬上床玩手机了。
趁着易淮在洗碗,雯雯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坐在床边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强忍着笑意打量苏兮。
“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跟刚跑做完手术似的,之前我不是跟你提了吗,不要女上男下。”
“滚,我不想看见你。”
摊上这种闺蜜,她真是倒了血霉了。
“别啊,伤你的人是易淮又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什么都算我身上。”
说到这,上官雯顿了一下,抬抬屁股往前挪了几寸,抓住苏兮的手,体贴入微的关怀道。
“是不是疼的厉害?要不要我帮你拿止痛药。”
苏兮甩开她的手,把头偏到一边,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俩字。
“你这是干嘛,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呢,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慢慢你就习惯了。”
“你烦不烦,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我是来开导你的,免得你对这件事产生抵触情绪。你要这样想,找个能力正常的男朋友,总比找个唇膏男好。”
听到‘唇膏男’三个字,苏兮又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她。
上官雯见她似乎不信自己的话,急忙凑过来给她分享故事,“真有这种男的,我一个表姐去相亲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情况,相亲男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是那方面不行。每次见面,她都会提醒我,结婚前一点要试试,至少要验验货,如果不行趁早分手。”
闻言,苏兮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看你的意思,易砚卿水平不错?”
“对我来说,挺好的,我没跟其他人试过。还有,作为过来人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两天尽量离易淮远一点。”
“他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才开荤,十有八|九会变成人形泰迪,你要是不想吃苦,先住在学校,等伤养好了再说。”
听她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苏兮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歪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铁,你经验颇丰啊,你们俩在国外那几天,不会连酒店房间都没出,一直在当人形泰迪吧?”
心里的秘密被挑明后,上官雯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心虚,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把错误全推到某人身上。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怪易砚卿那个混蛋,我的计划全被他毁了,今年寒假我还要拉他去欧洲,把欠我的旅行补回来。”
当初她计划去几个国家玩,结果只参观完卢浮宫,就被易砚卿扣在酒店房间,除了回国当天,其他日子连门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