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怡公主又摸了摸耳垂,焦急说:“我的耳环,母后给我的耳环,闻,放我下来。”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游廊周围只围着打成格子的木栏杆,青砖地面上没有耳坠子,极有可能滚到栏杆外去了。
秋茵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自责地想着,明明看到公主在睡,应该提前把公主的首饰取下来保管。
是她失职了。
天越来越黑,可星怡公主的耳坠子还是不见踪影。
秋茵说:“公主,明日再找好不好?”
星怡公主不搭理。
她提着裙子在游廊上,循环往复走过刚才掉落耳坠的地方,不找到不肯走。
秋茵只好同闻洛说:“我去拿一盏羊角灯,你在这儿看着公主。”
闻洛面无表情地说:“是。”
星怡公主找不到她的耳坠子,轻轻抽泣着。
闻洛趴在地上,一寸寸地爬过刚才走过的路面。
他告诉星怡:“公主,奴会帮您找到的。”
闻洛在星怡公主的脚边找到了紫色的碧玺珠耳坠。
捡起耳坠后,他一抬头,发现自己正跪在星怡公主的裙下。
闻洛将耳坠捧在掌心里,送到星怡公主跟前。
星怡公主捏着耳坠子,沉迷地看着它,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公主,奴的衣服脏了,不能背公主了。”
“没事呀,我现在不累了。闻,回家,我们回家。”
秋茵提着羊角灯来的时候,星怡公主正拿着耳坠子一边笑,一边往院子里走。
她悄然松了口气。
星怡回到院子里,小心翼翼把耳坠子收好,再不肯戴了。
她又从秋茵带来的首饰盒里,找了一截粉红色的丝带出来,绑在闻洛的手腕上,说:“闻,你替我找到了耳坠,这是赏你的。,”
闻洛收起手臂,将那一截丝带藏在袖子里。
这是星怡公主这段日最喜欢的丝带。
他不能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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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若枝不知道黄丸为什么还没有来。
但聂延璋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也就不操心了,她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主意。
在元若枝相信聂延璋的时候,他却露出的完完全全令她陌生的一面。
那是在星怡公主找到碧玺耳坠的第二天早上,元若枝陪同平康长公主一起吃早膳,聂延璋与星怡公主却都没有来。
平康长公主说:“这道鹧鸪粥是早上苏嬷嬷去登仙楼定的,登仙楼一日只售三十罐,他们兄妹两个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本宫都要忍不住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