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弦急忙起身跪下行礼,“奴婢染病还劳烦王妃前来,奴婢受宠若惊。”
“不必多礼。”沈杨问起沈府的事,“你在沈府可是看见了什么?”
闻言,如弦身体一僵,埋头不说话。
沈杨见状,又问了一句,“可是和沈夫人有关?”
如弦依旧沉默以对,沈杨起身,道:
“这几日你好好养病,不必在跟前伺候。”
“是。”
沈杨带着岚夕走后,如心扶起姐姐,为她拉好被子,如弦问她。
“你去请的大夫?”
如心如实回答,“是王妃让倚风请来的大夫。”
“王妃如何得知我病了?”
如心不说话了,眼睛心虚的看向别处,如弦一看就明白了,立即坐起身呵斥。
“我说了多少遍,你为什么不听?一个男子嫁进王府还好端端的活到现在,哪里会是善良之辈!你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
一听姐姐如此说王妃,如心立即反驳,“姐姐!王妃是好人,他不是你嘴里说的那种人。”
如弦气地直咳,抓着被子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想死在他手里才相信我?”
见状,如心顿时慌了,“我知道了,我听姐姐的话,姐姐你快躺下好好养病。”
如弦咳嗽着躺下闭眼休息,如心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一旁便离开了,如弦听到妹妹关上门的声音,心绪难平。
她怨恨沈杨让她们姐妹心生隔阂,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如果不是皇上的旨意,王爷怎会将他娶进门。
自从被大管家调到沈杨身边,如弦就很害怕,妹妹如心心思单纯,若是有朝一日被沈杨利用,她该怎么办……
王府里的事务众多,沈杨鲜少接触这些,所以学习起来很是艰难。
正在书房看王府的账本时,沈杨看见如心过来但目光躲闪不敢靠近,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便让如心去准备午膳。
岚夕看着如心离开,她脑子活络,不用说也清楚,心里不免有些抱怨,“如弦对少爷有偏见,若是她了解少爷,定不会这般对待少爷。”
沈杨觉得没什么,平静的翻过一页账本,淡淡道:
“谁会花心思去了解一个自己眼里不好的人。”
“少爷如此厚待她们,如今这样,奴婢为少爷鸣不平。”
沈杨笑了一下,他放下账本看向忿忿不平的岚夕。
“姨母,没有人会所有人都喜欢,与其在意这些,不如想些开心的事。”
岚夕叹息道:“少爷,你总是这般心善,若是其他公子哥,早就将人打一顿,扔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