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凶巴巴的舅舅彬王,惠平郡主咬着糖葫芦皱起一张小脸,长公主故意逗她。
“还有外婆和襄表哥,他们排第几啊?”
惠平郡主苦恼不已,连糖葫芦都吃不下去了,长公主不逗她了,抱着她站起来。
“你不是一直想见舅母吗?娘现在带你去王府。”
“真的吗?穗穗有好多话和好看哥哥说。”惠平郡主开心的数着自己要和沈杨说的事,“穗穗院子树上那个鸟窝多了三只小鸟、城南的糕点不好吃上次穗穗的牙都要酸掉了、还有穗穗把先生的脸涂黑了……”
惠平郡主在长公主怀里如数家珍的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长公主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
“难怪上次先生生了那么大的气,原来是你捣乱。”
惠平郡主吐吐舌头,朝长公主撒娇。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神情慌张的走来,在长公主耳边压低声音说出遇到的事。
不料侍女一说完,长公主脸色比从宫中离开时还要难看,厉声道:“赶走!”
惠平郡主被母亲忽然的发怒吓到了,眼睛睁大,湿漉漉的杏眼很是可爱,她扯了扯长公主的衣服。
“娘,怎么了?”
长公主回过神,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安抚道:“娘吓到穗穗了是吗?”
“没有,穗穗胆子可大了。”惠平郡主用沾满糖渍的嘴亲了长公主一下,“娘不要生气,穗穗不喜欢娘生气。”
“好,娘不生气。”长公主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二人坐上马车,刚出公主府,就被一个乞丐模样的男人拦住,马车晃动了一下,随后有人拍着马车大声呼喊。
“穗穗,我是你爹!看看我!”
长公主脸色一变,立即捂住惠平郡主的耳朵,让下人把人赶走,很快声音消失,马车继续往前走,长公主放下手,惠平郡主疑惑道:
“娘,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说是我爹?”
长公主表情僵硬,强硬道:“只是一个疯乞丐,穗穗不用理。”
“哦。”惠平郡主还小,并未看出长公主的异样,“可是娘不是说要让穗穗做好事吗?穗穗把糖葫芦给他好不好?”
闻言,长公主紧张地抓紧惠平郡主的手,但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镇定的说道:
“好,去吧。”
说罢,长公主就让马车停了下来,惠平郡主下了马车往回走,只见公主府高墙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的男人被侍卫控制,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塞着布,男人看见惠平郡主朝自己走来眼前一亮,扭动身体发出声音,却换来侍卫更强力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