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钥匙开了门,慕之蝉将背包往沙发上一扔,俯身换好拖鞋后一边月兑衣服一边对宛遗君道:“宛公子,你自便,我先洗个澡。”
宛遗君看着毫不顾忌月兑去上衣t恤的慕之蝉,目光在他月匈前两点打了个转,喉结滚动道:“好。”
没过一会儿,卫生间的水流声便哗哗响起,而由于那门是那种推拉形嵌着磨砂玻璃的那种,因此宛遗君只要抬眼就能看见慕之蝉模糊的身影。
他以最大的意志力收回视线,拂袖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环顾四周,渐渐的,沐浴露的香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缓缓弥漫到了整个房间。
宛遗君闭了闭眼,死死压抑住心底那只正疯狂叫嚣着谷欠望的野兽,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
……
“久等了宛公子!”只穿着一条宽松四角短裤的慕之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看向宛遗君的眼睛看起来温和又乖巧,让人很想把人抱在怀里亲一下舔一下,最好能把人欺负的哭出来。
“不要叫我宛公子。”宛遗君淡声道,抬手掬起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将其扎成了高马尾。
“那叫你什么?宛兄?”慕之蝉笑了笑调侃道。
“叫我戮。”宛遗君道。
“lu?哪个lu?为什么要叫这个?”慕之蝉大刺刺的坐在他身侧,但温热的皮肤刚接触到宛遗君时就感到了一股阴凉,于是他又往旁边挪了挪。
“杀戮的戮,是我的字。”宛遗君凝视着他的双眼缓声解释道。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可算是走完剧情了我可以甜甜甜了!tvt
第60章剧本三(十七)
“那就叫你戮哥吧。”慕之蝉脱口而出,但刚一说完他就顿了顿,想对方应该是大他一千多岁,似乎叫祖宗都可以?
细思恐极。
宛遗君颤了颤指尖,眼中浮现出令慕之蝉看不懂的神情,把他看的十分不自在。
“那……我先去补觉了。”慕之蝉生硬的转移话题。
“嗯。”宛遗君应道。
于是慕之蝉就转身回到了卧室,往那张两米乘两米五的床上一扑,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合眼睡了过去。
待听着慕之蝉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宛遗君无声无息的来到他卧室,俯身将被子轻轻盖在了他身上,又将手覆在熟睡之人的潮湿发间,幽蓝鬼火倏然冒出,将他头发沾染着的水汽尽数吸干。
宛遗君坐在床边凝视慕之蝉凝视了很久,之后,他唤出五簇幽蓝鬼火将其悬放到慕之蝉周围,轻声嘱咐道:“看着他。”
随即,几簇小鬼火雀跃的在半空中蹦跶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