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华很想解释并不是这样的,可似乎记忆又告诉他,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人,性格和外表一般柔软,对自家的兄长却反而不亲。
尤其是亲戚们耳提面训告诉他,他父母的死亡有问题,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哥可能是在复仇,可他现在却是个‘小可怜’,必须在这个白眼狼手下讨生活。
和宿华谈完心,确定对方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后,云阜去处理公司事务前都还没忘记监督监督宿华喝掉他最不喜欢的牛奶。
宿华回到房间,拉开抽屉看到了自家这位亲戚嘴巴里‘人面兽心’的大哥留下的一张黑卡、一张红色vip信用卡,不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记忆里的自己对偷偷摸摸做贼一样来和自己说话的亲戚们居然十分信任,对这位大哥有惧又恨,这是掉水池里后,反而让水里的清水把脑中的浊水给洗掉了吗?
翻开自己的学生证,a大,金融系。
翻开砖头一样的专业书,各种数学符号狰狞地浮现在了宿华的面前。
“啪——”
书,被合上了。
几周后——
“什么,转系了?”结束了数天的视讯会议,总算搞完一个重要企划,有些想念宿华而打算顺路去接人放学的云阜见车开的方向不对一问之下,难得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他看向自己的金牌助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几周了。”说是助理,实际上也接受了部分生活助手职位的万能打工人于厦倒是不惊讶自家老板对弟弟的生活一无所知。
他直接听命于云阜,但宿华时不时惹出的乱子也是他来接手处理的,很早以前,搞定宿华一些不过分的要求也列入了他的工作要求里:“现在小少爷就读于a大表演系。”
“我怎么不知道?”云阜看着于厦的目光不善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汇报?”
于厦开着车没看到云阜危险的眼神,但他感受到了危机,他觉得无辜又莫名:“您说的,除非他造出了个炸弹把自己炸了要收尸,或者影响了家族企业的股市,不然就别拿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您。”
云阜:“……”
他想了下,真的是他说过的话。
但那时候的宿华人嫌狗憎,现在回想起来,只是因为少年人痛失亲人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果然他就像是外界一般传言的冷心冷肺,不然明明这个少年经历了和他相似的痛苦,他竟然完全不给与理解和体谅,反而将人越推越远。
见自家老板陷入莫名的低气压和低迷,逃过一劫的于厦不动声色地扶了扶镜架,暗想老板的心海里的针,关系不好的时候光是听到名字都心烦,关系好了就恨不得p大点事儿都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