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茶馆之中的说书人都是太平道宣教司聘请的说书人,发放一定的俸禄,但是随着不断的发展,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自建的茶馆,也出现了以说书为职业的从业之人。
而因为说书的原因,又催生出了不少的以写、话本的行业。
有人将一些口口相传的事迹改编成了故事,还有人专门搜集零散的志怪传说改编写成了故事。
写这些话本、的人多是郡生,也有一些旧豪强世家出身的人。
因为写作的人不同,其话本、的质量也高低,不过主流还是宣教司编写的一些话本。
毕竟那一场场大战都是其他话本不可能有的,各种各样的描写,都是文采极为出众的人所写,又有官方的支持,自然是引领着主流。
“啪。”
镇木一拍,那说书人拿起了茶碗,喝了一口碗中的清茶,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道。
“最近各位应当都知道,长安城内国考刚刚结束。”
那说书人的问题丢出,立刻便在茶馆之中引起了众人的回应。
“自然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国考那天,啧啧,我远远的看到那车队,上百辆啊,简直是……”
那说书人微微一笑,笑道。
“今天我要说的正是有关于国考的事情。”
“啪。”
镇木再响,那说书人唰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朗声道: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有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科勤向窗前读……
第七百五十七章不负万民之托
寅时刚过。
东方未曙,繁星犹亮。
长安城内夜仍深沉。
巍峨壮丽的应天府屹立于长安城的最北方,被无垠的黑暗所环抱,仍在沉睡之中。
三十三辆马车在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护送之下,顺着长安大街朝着长安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瑟冷清的长安城就这样,在车轮和马蹄声的回荡之下,一点点的醒来,重新焕发出生机。
与长安城中的萧瑟冷清不同,此时的应天府早已经是忙碌了起来。
三府六部的文吏官员都已经是赶到了衙署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古时不与今时同,没有电灯,没有各种各样的现代化的交通工具,白天对于人们来说极为重要。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止是农夫是这样,对于普通的工匠民夫、货贩商人,甚至于文吏官员,军人将校也是如此。
那三十一辆马车之上坐着的正是通过了今年第一届国考,被录取的新科监生。
四轮马车的车轮碾过了长安大街,快速的通过了宽阔的街道。
陈生端坐在车厢之中,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象。
高大而又深沉的门楼从他的视野之中一晃而过,眼前一阵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抵达了长安城最大的广场——长安广场。
陈生转头向着北方望去,应天府高大的城垣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那一面有一面的黄旗也驱散了他心中的不安。
长安广场正中央那高大中州鼎此时也完全的融入夜色中去,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应天府的城垣此时已经显露出了些许的轮廓,城墙上人影依稀可见。
陈生收回了目光,重新坐正了身躯。
这辆车厢之中只有他一人,这辆马车所在的位置也正是三十一辆马车的第一位。
他没有让他的老师们失望,他考取了国考的第一名,拿下了会试的会元,因此得以独乘一车。
三十一辆马车之中,另外三十辆马车分别载着被太平道陆军学院录取的一百名郡生,还有被石渠、天禄两所国学院录取的九十八名郡生,共计一百九十八人。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
“新科监生请下马车。”
陈生应言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