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你想知道?乌天翻了个身,背对着聂原闷声说。
聂原不说话了。
良久,乌天轻快地问:你谈过恋爱没有?
聂原心一跳:没吧。
什么叫没吧?乌天猛地转回身,看着聂原的侧脸:你中考考那么好,你初中还有空早恋?!
聂原看乌天一眼:什么才算早恋,是在一起才算,还是暗恋也可以,还是有感觉也可以?
乌天聂原问愣了,想了半天才说:应该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衡量吧?如果喜欢了,无论在不在一起,都算吧。
噢。
聂原又不说话了。
乌天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下了火车又一路奔波,早就累得不行。聂原那声气死人不偿命的噢在乌天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半天,随着乌天一起进入了梦乡。
聂原盯着乌天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去关了灯。
乌天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冬天天黑早,乌天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
醒了?身旁传来聂原的声音。
嗯几点了?
快六点了。
我睡这么久?乌天揉了揉眉心。
乌天!聂原忽然提高声音叫他。
怎么了?
聂原不吭声。
你乌天的喉咙一下子哽住。
聂原的手钻进他的被子,慢慢贴上他的手掌。
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乌天屏住呼吸,却感觉聂原指尖划过的每一毫米都清晰异常。
厚厚的棉被之下,聂原的手指穿过了他的指缝。
你说的早恋,这样算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累脱了,写得好少。但是有!突!破!性!进!展!啊!旁!友!们!
来个小剧场。
乌天:我真是温柔霸道深情总攻啊哈哈哈哈!
周贺:呵呵。
聂原:呵呵。
薛立臻:我才是攻!
周贺:傻瓜,乌天的重点是那些形容词,你难道以为他的重点是那个名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