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宗武扫视博古架上的阵法,发现阵法还完好无损,博古架上的古物却消失的一干二净,赤裸裸地在嘲笑他的阵法没用。
苏宗武努力冷静,他伸手摸上衣服内挂着的玉佩,转身看向屋内其他地方的博古架,不出意外,也全部空空如也。
苏天震惊道:爷爷?这是
苏宗武怒斥道:闭嘴,把门关上,出去!
苏天熟悉爷爷的脾气,他听话地退后一步,关上门,站在门外。
苏天其实也不是很明白,爷爷从小养尊处优长大,二十来岁就继承了家主之位,从此一路平坦,爸爸虽然修炼一道上不太行,但是经商很厉害,家族里的一切事务也很少让爷爷操心。
爷爷却一直疑神疑鬼,他居住的地方每道院门都要画上阵法。小时候他经常和妹妹被关在门外,因为不会阵法,进不了屋,后来发愤图强,才能够解开门上的阵法。
尽管如此,他们解开的阵法,每一次都会触动到爷爷那边,让爷爷知道他们今天进出多少次。
苏天和妹妹长大后,就不太愿意住在家里,不是住在学校宿舍就是住在外面的房子里。
苏天在门外等了很久,房门才被爷爷再次打开。
苏宗武关上门,径直往书架走去,果然书架上的阵法也完好无损,他又去往床铺,伸手掀开被子,丢在地上,阵法还是完好无损。
苏宗武黑着脸,解开阵法,眼前一黑。
积攒一辈子的宝贝,全部消失了!
博古架上的东西他不在乎,那些大多数都不是什么特别有用的物品,唯一有用的是那枚玉佩,算是他的战利品。
只有床铺阵法里的宝贝,是他费尽心思从各处找到的有大用处的宝贝!
苏宗武撑着床,一时接受不了大喜大悲。
阵法均没有被触动,东西却全部消失,除了擅长阵法的人,苏宗武想不到有谁。
他在脑海里把修真界善阵法的人在脑海里一一过一遍,最终摇摇头,没有谁可以毫无触动地偷盗他的宝贝,想起那人说的,他哥擅长阵法,让他布阵转移运脉时小心一些。
苏宗武猛地站起身,好啊!苏瑞铧啊苏瑞铧,老夫真是小看你了!
想到今晚特意庆祝的晚宴,苏宗武仿佛脸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还是他自己送过去给别人扇。
苏宗武推开房门,对着门外的苏天说:快去宴会厅找长老们,让他们在议事厅等我。
苏天茫然地应道:好,爷爷,你放心,今天赴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应该不会有谁会来偷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