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褚茵说,“要不是一个电话匆匆忙忙把我叫过来,现在咱们就该在饭店里吃饭了你说是吧。”
蒲一凝问:“今天几点收工?”
“通告写的六点,但我看得到八点。”褚茵点起一根烟咬在嘴里,“不过你放心,我等拍完这一场就走,你先想想请我吃点什么。”
“行。”
褚茵眨了眨眼:“最近在做什么?”
蒲一凝:“想拍戏。”
褚茵脸上的笑意一顿:“你开玩笑?”
“没有。”
褚茵拧起眉头:“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六有了吧?年纪有点大了,又十年没有出现过——”
蒲一凝打断她:“老师,你误会了。”
褚茵停住,吐出一个烟圈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想拍戏,不是作为演员想拍戏。”蒲一凝缓缓勾起唇角,“而是作为制作方想拍戏。”
褚茵盯着她,半晌笑了一声:“可以啊,小朦。来头不小。”她抖了抖烟灰,“这十年真是读书去了?”
“嗯。读到研究生毕业,混了几年又回国,干了点别的,两头跑,和这行不沾边。”蒲一凝说着,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最近接手的公司,我觉得我还是想干这个。”
褚茵眯着眼瞧了瞧,指间夹着烟,一字一顿地念:“东黎嘉令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她抬眼,神色复杂,“蒲一凝?”
“嗯,蒲一凝。”她说,“我改名了,不叫宁朦。”
褚茵若有所思地收起名片,没有多问。这一行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得多了,改个名字而已,她没立场也没必要去深究。蒲一凝若是想告诉她,自然会找机会说的。
褚茵于是换了个话题:“我听说正铭被收购了,改名嘉令,原来是被你收了去?”
蒲一凝摇头:“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不过现在嘉令确实算是我的。”
“那得恭喜蒲总,年轻有为啊。”褚茵咬着烟,意味不明。
“老师你放心,我是想认真做的。”蒲一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