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了。
“季豐已经长大了,不像你,现在还需要照顾。”
季豐已经十六岁,并且比同年龄的早熟一些,算是半个大人了。
季蓝古灵精怪,刚刚对季豐的一丝小愧疚很快就被石曼的话带跑偏了,她兴致勃勃地问:“那我十六岁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会管我了,是不是就不用上补习班了?”
*
第二天石曼陪季蓝去上舞蹈课,天黑的时候才回家。
在楼下看到三楼房顶上灯火通明,起伏的房头挡住了一部分视线,还是能看到几个年轻的身影。
季蓝仰脸望着上面。
她知道季豐在那儿,怎么好像还看到了一两个女孩的身影。
练功服都还没换下,季蓝就跑到楼顶去了。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舞蹈服和宽松的运动裤,正因为一身的黑色,才没被他们发现。
季蓝喘着气,刚刚开始发育的小胸脯不断起伏,她站在楼梯口,看着面前悠闲自得的几个高中生。
他们在户外烧烤,bbq配香槟,季豐把石曼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了,怪不得练舞途中,她看到季豐打来了电话,原来是在征求这个。
季豐把靶子也拿了上来,他拉开玩具弓箭,瞄准,开弓。
没有直接shè中红色的靶心,偏移的一点让同伴笑道:“心里有事吧?你可不光这水平啊,想什么呢?”
季豐把弓扔给他,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两个女孩旁观全程,小声地议论。
孙悦清和谁在一起都是公主的角色,好友脑袋凑向她,在她耳边,说的话让她笑盈盈地看看季豐,又羞恼地埋怨;“别说了。”
季蓝是认得孙悦清的。
她们同在本市最好的中学,季蓝在刚升上初中部,孙悦清是高中部的校花。
以往季蓝对她没什么感觉,敌意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今夜。
旁人如果知道,会觉得莫名其妙,但某些事情,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季蓝年纪小,可如今,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了。
她静静看了孙悦清一会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