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咱们静升市的城隍老爷又没婚配，怎么就不兴娶媳妇了？”
艾枫：“…………”
老乞丐见他俩脸上的表情都很奇异，以为他们不信，还有点生气：“不信？不信你们就在这里守着。既然老爷开了荤，没准还有二奶奶，三奶奶呢！”
艾枫：“…………”
娶了一个就罢了，这都新社会了，就算是城隍老爷也不能犯重婚罪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看着老乞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艾枫还是安抚道：“我们自然是相信您说的话的，您看，我们都把摄像机拿出来了。”
“哦……摄像机啊？”那乞丐老爷爷也不太懂这些新时代的电器，看了两眼就失去了兴趣，起身去旁边的便利店买饭去了。
看着老人进了便利店的背影，艾枫问姬明哲：“道长，你觉得老爷爷说的事情靠谱么？”
姬明哲看了看天色：“可试。”
……
……
把石南送回了酒店，艾枫和姬明哲又回到了城隍庙。
这时候早就已经明月高悬了，城隍庙的管理小组都下班回家了，就连旁边门楼的老乞丐都钻进了被窝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艾枫：“…………”
老爷爷睡得这么香，晚上还能听见娶亲的声音……？
咳咳，怎么觉得这件事这么不靠谱呢！
不过来都来了，她自从京城回了山烟市之后，就少有跟姬明哲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艾枫都已经想好了，趁着今天晚上夜深人静，把自己这几天琢磨的事情跟姬道长商量一下。
姬明哲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意思，默默站在那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只丹凤眼却很认真地看着艾枫。
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
艾枫用脚在地上踢了踢：“那个，姬明哲，你既然出家了，是不是就不能谈恋爱了？”
姬明哲：“…………我是在家道士。”
艾枫：“我知道你住在家里，我是说你……”
姬明哲纠正道：“不是我在家，是我没有出家，我可以谈恋爱的。”
他想了想：“若是茅山道士不能谈恋爱，那我爹娘也没有办法把我生出来了。”
“没出家啊……”艾枫一下子噎住了，不太好意思地讷讷道：“那……那你怎么看我的？”
姬明哲站在原地，抬手摸向艾枫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