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萸之回头,眼中带着笑意:“小妹妹,怎么了?”
严潇潇还是头一次听别人叫自己小妹妹的,她抿起嘴巴,有些害羞地笑了。
她说:“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怕她误会自己谄媚,“你别误会啊,我没有开玩笑,我说不上来,我们俩也没合作过,但就是……”
她无法形容,只得语无伦次地解释。
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奇怪到让严潇潇觉得姜萸之身上有像妈妈的味道。
姜萸之手一顿,将洗了一遍的碗放在另一边的水槽里。
其实她知道严潇潇是什么意思,她前世这人真的不太行,满脑子只有徐邵言。但在女孩子受了委屈这面上,她还是分得清是非。
她知道徐归溢和严潇潇有问题,但她没说,后来她是最先看出严潇潇怀孕的人。
那天也是在厨房,严潇潇洗着碗,突然一下子就犯恶心了,脸色苍白得厉害。
姜萸之怀疑,但严潇潇缄口不言,什么也不肯说。
她这人不爱多管闲事,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委婉地说了些女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爱惜身体,保持独立。
严潇潇被这些话感动了,抱着她不吭声。
姜萸之感觉到肩膀有些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严潇潇的肩膀。
后来事发东窗,严潇潇,严母,徐归溢,还有双方的经纪人都在场谈判。严潇潇把姜萸之也叫来了。
谈判的过程不是很顺利,严母要资源,严潇潇要结婚要孩子。徐归溢既不想多给资源也不想结婚生孩子。
整个谈判过程姜萸之一声不吭,低下头写东西。
搞得几人还以为她是来看热闹的。
谈到最后严母想拿炮把这小子给炸死,姜萸之将一张纸摆在桌上,淡淡地对几人说道:“资源翻倍,不结婚,孩子打掉。”
严母同意,徐归溢也同意。
唯有严潇潇哭着说:“我可以不结婚,但孩子我一定要!”
严母哭着骂她死孩子。
徐归溢抱着手臂,事不关己,甚至还有些烦恼,觉得自己不小心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谁让两人是在录节目时,有个嘉宾带了一瓶好酒,他一时管不住嘴多喝了几杯,晚上看见严潇潇没管住腿。
严潇潇也没管住身体,安慰他安全期没事儿。
谈判让人心力交瘁,将那一丁点儿情情爱爱磨灭得一干二净。
僵持了几天,姜萸之只好找严潇潇谈了一次心,不管她是站在徐邵言这边也好,还是中立也罢,她都希望严潇潇能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