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水玉和绳子抢过来,闷头唰唰唰,三下五除二给他一一串上,完了还要打个结,把绳结学着没入珠子内,以求不那么明显,大师推起来不膈应。
静凡静静凝望她认真又飞红的面颊,眸光泛起潋滟水色。
他的手悄悄放在她身后按在床单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红。
趁她不注意,他一点点贴近,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刚刚染上的静神香气,唇角不自觉勾起。
空气宁静,周遭唯有稀稀拉拉的虫叫声。屋内没有一丝烛光,皎皎月光撒在周窈的侧面,镀上一层银边。
静凡在心里一点一点描摹她娇美的模样,她骨子里透出的温柔,甚至是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全都都不愿放过。
夜月一帘幽梦,若十里柔情春风。
周窈被大师热切的视线盯得脸僵,闷头问:“大师看什么呢?”
他目光低低一坠,落在她的唇角:“水玉甚美。”
那你倒是看水玉啊。
周窈欲哭无泪。
把系好绳子的水玉拉了拉确认结实,周窈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伸手。”
静凡伸出手,温润的水玉串落在他手心,滚圆沁润。
他朝她莞尔,她回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贝齿,两腮粉若桃:“睡吧,明儿我来接你。”
周窈兀自走到门边,想开门,埋头研究了好一会儿。
咯噔,咯噔咯噔。
空气一片静谧。
她不好意思得回头:“大师,这锁……怎么开啊?”
孝贤斋里鱼龙混杂,个个身怀绝技,有许多奇异机关也不足为奇。
大师迈着轻快的步子飘逸而来,檀香阵阵。
秋风刮过,大师的里着衣在她身后翻飞。
他倾身为她开锁,她心里咚咚咚咚,悄咪咪瞄大师。
大师的长睫毛筛出细碎的眸光,琼鼻坠痣,薄唇紧抿。奶白色的里着衣衣领因为倾身空空荡荡,仿若一层鼓起的帐篷,照在大师略显骨感的肩头,微显壁垒的靡艳胸膛……
等等!
周窈瞳孔地震,慌乱收回视线。
噗通噗通噗通心在狂跳!
她陡然攥住大师的衣领,拉紧,往腰带上一塞,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咔嚓。
门开了。
“我走了!”周窈一个大跨步头也不回冲出去,脸红得滴血。
静凡倚着门框,直到看不见周窈慌乱的身影,潋滟的眸子微敛。他拽拽衣领,羞地如红石榴,却又飘过一丝淡淡的疏冷与失落。
周窈大步狂奔,心跳得要飞出来。
她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她逃似的跑回屋,谁知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