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朗低着头,沉默不语。
阮建忠也气急,顺手cāo起个家伙就往他身上砸,怒吼,“有没有收钱你说句话!”
他扔出去的是个烟灰缸,正好砸在阮朗头上。
阮朗前额被砸裂了口,血溢出来,烟灰缸掉到地上,碎裂。
许是被阮建忠给吓着了,阮朗捂着脑袋蹲了下去,裴素芬眼看儿子受了伤,心疼,却不敢多言。
“说话啊!”阮建忠又是一声怒吼,心里也明白过来,儿子绝对是收钱了,否则,以他的xing格,他没做过的事,早嚷嚷冤枉了。
阮朗被bi得无法抵赖,抱着脑袋点点头。
“你……”阮建忠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
“老头子!老头子!”裴素芬见他此番模样,唯恐他犯病,弃了阮朗,赶紧扶住阮建忠。
阮流筝也吓着了,马上从阮建忠口袋里把yào找出来,喂给阮建忠吃了。
阮建忠喘不过气来,指着阮朗,气极,“你……你给我跪下……跪下……”
阮朗见爸爸被气出病来,也不敢再犟下去,老老实实跪在了一旁。
“爸!您消消气!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不该在您面前发火。”阮流筝懊悔不已,唯恐父亲出事。
好不容易,阮建忠才不喘了,阮流筝想要扶阮建忠回房间去休息,“爸,您先回房间吧,这事儿jiāo给我来处理,我来问阮朗吧。”
阮建忠摇头,拍着阮流筝的手背,“筝儿,我自己养的儿子,我没教育好,给你丢脸添麻烦了,我愧对你啊!”
“爸,您别这么说,他也是我弟弟。您还是回房间去吧。”阮流筝听了父亲这番话,心里难受。
阮建忠却只是不肯,“筝儿,你放心,我还死不了,我要好好问个明白。”说完,指着阮朗,“你还不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阮朗犹豫了一下,看了阮流筝一眼,知道瞒不过去了,低头一一jiāo代,“是廖杰主动拿给我的,又不是我找他要的。”
“是给你的还是给至谦的?”阮建忠又吼了一声。
“要……要我转jiāo给姐夫……”阮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