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对方也许在揣度着,她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被关进来。
确实有好奇的狱友凑过来问她,她只是一言不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最后被分配到一间六人的牢房,白天有工作任务分配,都是负荷劳动。
一天下来,几乎你的双腿都是软趴趴的。
压根也没其他心思想东想西,只想倒头就睡。
她刚拿着洗漱盆出去,便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对方挑衅地推搡了她几下:“我说新来的,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大姐,以后有眼力些,否则姐妹们就拿你开刀!”
她宛如没听到一般,继续打开水阀放水。
下一秒,几个人一把摁住她的头,往水盆里没去。
水呛着她的眼睛,喉咙口,窒息的感觉源源不断袭来。
她挣扎不得,唯有认命接受。
就在她以为要被淹死那刻,“哗啦”一下,她的头被拎了出来。
喉咙口如同刀绞,一阵又一阵剧烈地呛咳不止。
对方警告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只是开胃菜,下次再敢这样没规矩,你就别想睡觉!”
早上那个与她搭过话的,有心过来提醒了几句:“我说你就别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她们惹不得,以后记得巴结些,这日子还长着呢!”
她狼狈地抹着水,确实一辈子都得耗在这里了。
以后她尽量避免与她们大队伍jiāo锋,只是有时难免避不过。
比如有时她会没有晚饭吃,或者有时她们会有活丢给她做,她加班做到很晚,回来弄出动静,免不了又是一顿挨打。
区区半个月下来,她的手臂与双腿到处都是青青紫紫。
她某天窥得镜子,惊恐的发现镜中之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
长发现削成了齐耳的短发,更是显得她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