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芫双手合十,哀求:“小姑,我怕我爸那张脸”
湛依依叹了口气:“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你去会不会越掰扯越乱?”
“我去。”迟寅忽然走过来,低声说:“我知道,你要自己讲义气,放心不下方皓文,我去。”
“孟芫,你可以趁你爸不注意,先去你小姑那里住一晚”
“我才不去,湛青在她家呢!”孟芫急急抓住他的手腕,“而且你去个屁,一开始就是你打别人的,你一个三好学生,万一留案底怎么办?”
在孟芫的眼里,迟寅就是天之骄子。
骄矜聪明,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规划,前途一片坦dàng光明。她这个年纪,学坏只是对自己的人生迷惘,所以她一边不安着,一边默默羡慕着他。她在心里常常对自己说,她不能耽误他,要好好守护他。
她自认胸无大志,只想好好和他谈恋爱就好,他要备战竞赛她支持,他要考重本她理解。以后也不难,追随他的脚步,考不上他的学校,和他考一个城市就好了。
当然这些她从未对迟寅说过。
迟寅也从未和她探讨过以后。
三个人在那里拉拉扯扯,争着去派出所,孟仲谦的怒吼无人回应。
他一言不发,拉着脸对旁边的片警说:“别管那两个人,目击者和劝架的都是我,我跟着你去做个笔录。”
那片警瞄了一眼这人肩上的几道杠,战战兢兢,吞吞吐吐说了句:“您、您请。”
“走吧。”
派出所就在附近,人又多,乌泱泱一片往前走。
孟仲谦背着手走在最前面,面色不善,身上无形威压,搞得刚刚还嚣张跋扈打架骂人的小兔崽子,默默跟着,大气不敢出。
孟仲谦前脚刚走,孟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长长叹了口气。
湛依依盯着两个人,好整以暇问:“你俩怎么回事?”
“那群狗东西嘴里不干净,到处喷粪,我把其中一个打了,就追家里来了。”迟寅轻描淡写地说。
湛依依淡淡点头:“和孟芫没关系?”
迟寅表情认真,摇头:“没有。”
“哦”湛依依尾调拉得无比长,“迟寅,待会孟芫他爸问起来,你知道怎么答了?”
迟寅颔首,“我知道的。”
孟芫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