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nǎi茶拿远了些,果然是拿铁,她已经喝了一半。
苏梦晨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哎呀……我走了。”
话未落,人已跑得不见身影。
孟芫其实喝不出什么区别,对于咖啡,她ru糖不耐受,知道拿铁会兑牛nǎi,所以特意点的黑咖啡。
不出片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孟芫开始肚子疼。
迟寅没有来参加孟芫的生日会,得知孟芫肚子不舒服,他急匆匆赶过来,把她接回了家。
一进迟寅的房间,孟芫便瞧见书桌上,摊开着的一套竞赛密封卷,写了一半,草稿纸飘在地面上。
孟芫躺在他的床上,腹绞痛得厉害,她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脸色发白。
迟寅看得心疼,有点自责:“我应该跟过去的,你这不长记xing的……”
孟芫闷声嘀咕:“那我就过意不去了,再说你都给我说生日快乐,送我礼物啦……”
迟寅坐在床沿,给她揉肚子:“你这小毛病也治不了,只能自己注意,你能不能长点心。”
孟芫半张侧脸都埋进软绵的枕头里,蹭了蹭,她默不作声:“……”
迟寅觉得好笑,好整以暇道:“等我竞赛完,我给你补课,你再难有时间好好偷懒了。”
孟芫撇撇嘴:“好吃亏,我今天就不该躺在这里。”
迟寅嗤笑:“怪谁?”
孟芫有气无力呛声:“怪我怪我怪我,你烦死了!”
这一次出发去冬令营,日期定在23号。
这几天一直下雨,天气潮湿yin冷,孟芫逃了课,把迟寅送去飞机场。两个人在安检口拥抱了好久,彼此都是潮湿的气味。
迟寅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
少年薄削利落的碎发,扎得孟芫直yǎngyǎng,她稍稍躲开,便被迟寅拉回来。
孟芫表情嫌弃:“浑身湿哒哒的,还抱一块儿,难受死了。”
迟寅懒洋洋笑了下,开玩笑的语气:“怕你以后没机会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