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没有信,若晋朝皇家的传家之宝流落到这里变卖,倒也是奇事了,只是看这玉如意确实是件宝贝,念白苏便买了。
而云秋荞则在一家看起来很是高档的书画店中,在老板的几番推荐,终是买了东晋著名画家顾恺之描摹的《洛神赋图》。
当然,这也只是一幅高仿之作。若称为“才绝、画绝、痴绝”的顾大家的画能沦落到此,这三人还真不得不为顾大家的晚年担忧啊。
至于小白龙,暂时没想好买什么,只是沿途过往时,闻得洛阳城里有一位家家喻户晓人人称颂的酿酒师傅,段青丝。经其手酿造的桑落酒乃天一绝,说起他的桑落酒,南北朝无人不知。
段青丝从小到老,不管是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不管是丑的,好看的,小的,老的,只要面前是个女人,他都要上去表达一番心意,但五十年岁月,没有一个女人不是直接或者间接地拒绝。后来,他也就自叹“为情所伤”。
论到被拒绝的原因,其实在男人“四忌”,吃喝嫖赌中,段青丝也只是占据“喝”这一样而已,名副其实的酒鬼。
为何被拒呢?怪只怪他长的奇丑无比!
这人世间的一见钟情是值得相信的,但也要相信一见钟情是建立在长相基础之上的!
说甚么中意一个人的心,首先他得要有一个值得中意的脸,然后才会让别人从外到里的渗透,看清你的心。
而“断情丝”的段青丝,就是缺了这一张脸!
因此,经其手的桑落酒名字也被为情所伤的段青丝给改名儿了。
断情丝!
小白龙想也没想就前去“拜访”,至于另外两人,也只好跟着上去。
在看到小白龙潇洒如风地踏进自家大门的第一眼,年过五旬、自断情丝好多年的段青丝的情丝再次难以控制地滋生了。
女子明眸皓齿,笑意盈盈的脸在阳光的镶嵌更加明媚。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的酒,断情丝!”
“跟我在一起!”
“我要跟你的酒在一起!”
“跟我在一起,我每天让你喝断情……啊!”
桌椅被劈断的声音、惨绝人寰的人声嚎叫,就此响起来。
“云儿、御书公子!”白衣女子大步踏过地上的人身体,一如既往地潇洒:“走,搬酒去!”
“搬酒做甚么?”念白苏问道。
“喝呀。还有礼物呀。”小白龙偏首灿然一笑:“御书公子,有钱否?”
念白苏点点头,又看一眼地上昏厥不醒的糟老头儿,一声叹气后便带着云秋荞进去了。当然,他们也没拿多少,就二十坛而已,差人便将酒坛给抬走。临走不忘给那昏迷的“情痴”点酬劳,她终究不是江湖恶霸,专干抢人的勾当。
这边东西准备好了,三人去了最后一站,洛阳城人人皆知,达官贵人做衣服必去的七秀坊裁缝铺。同样,那里也是穷人们望而止步的地方。
“御书公子,你为甚麽要来做衣裳呢?”七秀坊里,云秋荞目光流连在面前五颜六色的好看的布帛之上,移不开目光。
“我寻仙谷有个师妹,叫赛画,平时虽只能穿素衣,但心底还是喜欢你们女孩子家的这些鲜艳的衣裳的。”御书公子选好一块鲜红色的布帛,顺手给裁缝铺老板,并交代一些尺寸的话去了。
“红色?”小白龙一眼看到御书公子手中的布料,再看一眼心头似是已经有所动的云秋荞,笑道:“云儿,要不,你也那一块红布罢,某个家伙喜欢穿红衣服的女人哟。”
第五十五话洛城出行晴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