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轶忍不住闷哼一声。孟静言紧张地看着唐轶,关切的问道:“皇、皇上,您还好吧?”
唐轶微微地摇了摇头。
孟静言轻轻呼出一口气,从针包中再次抽了一根金针出来。接连数针悉数扎在了唐轶的胸口,唐轶只在第一针扎入后感觉到一丝抽痛,而其余的针就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丁点儿痛苦了。他抬头看着孟静言俯下身开,认真地看着自己胸口脸,看着她根根分明长而浓密的睫毛。
孟静言轻轻旋动金针,神情万分认真。唐轶不自觉地笑了。
孟静言抬起头来,看向唐轶问道:“皇上……您现在觉得可好?”
“恩。”唐轶轻轻哼道。
“那好,那静言就拔针了。”孟静言说完,正准备拔针,唐轶抬手抓住了孟静言的手腕。
孟静言讶异地看向唐轶,问道:“怎么了?皇上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你想学骑马是吗?”唐轶没有回答,他忽然开口道:
“恩……是。”没有想到唐轶会问这样的问题,孟静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唐轶握着自己恩手腕,愣愣地答道。
“那好,往后这几日,你为朕做针灸,朕教你骑马。”说完,唐轶放开了孟静言的手腕。因为握得有些紧,孟静言的手腕上显示出一圈淡淡地红印。
孟静言好似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她点点头,应下:“好。”
说完就抬手去为唐轶拔针。
“还有,让禁军统领退下吧,该干嘛干嘛,朕不会怪他的。”唐轶继续说道。
“喏。”孟静言点点头,她把扎在唐轶胸口上的金针全都小心的拔了出来,再仔细地别回了针包中。
知道孟静言已经施完针了,唐轶感觉胸口已经没有最开始的不适了,他原是仰躺着,便直接准备用手撑着身子起来了。
孟静言把针包卷起了,余光瞥见唐轶的动作,一把扶住唐轶的肩,说道:“皇上。静言刚刚帮您拔了针,您还是多休息片刻吧,现在就不要起来了。”
唐轶淡淡地望着孟静言,没有说什么,却顺势乖乖地躺了下来。
看见唐轶没有反抗,孟静言舒心地点了点头,也不准备久留,起身准备走了。
忽然之间,唐轶抬手拉住了孟静言的手。孟静言回身,面向唐轶,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朕很快就好,你准备好,明天上午在皇宫马厩等我。”唐轶说道。
孟静言知道皇上说的是教她骑马的事,下意识地点点头,应下了:“哦,好。”
唐轶松开了她的手,复又平躺下去,闭上眼睛憩息片刻。
孟静言朝唐轶福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殿外,章太医正坐在椅子上等着,见孟静言出来了,忙站起身来,问道:“娘娘,您的针可施好了?”
“施好了。皇上已经歇下了,接下来就麻烦章太医了,静言就先告退了。”孟静言微微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