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办部距离林家还挺远的,即使是开车,也要花一个多小时。
林庭玮全速赶往公办部时,公办部内,已经有一尊煞神在发飙。
“把你们公办部的部长叫过来!”
穿着风衣的青年满面阴云,眼睛从模样凄惨的苏妘儿身上抽回,眼底深处蹿出了愤怒的火花。
沈晗不敢相信,苏妘儿只是在公办部待了一天不到,就被人折磨得如此狼狈!
他在接到可以去将苏妘儿带走的电话后,马上赶了过来,结果一到公办部,就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女人,被人绑在审讯室!
苏妘儿不但被人绑在椅子上,而且身上湿淋淋的,脸色也非常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摧残。
当时沈晗就暴怒了!
可是公办部的人却拦着沈晗,不让沈晗进去将苏妘儿带出来。
因此沈晗才克制不住脾气。
“你们有什么权利这样对她?!她没有不配合,没有被定罪,你们只是负责调查,而不具备私自动刑的权利!”
沈晗揪起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怒气冲天地质问道。
“住手!先生,你这种行为可以视作对执法人员的故意伤害!”
“这是公办部,不是让你胡来的地方!”
“再不住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几个制服男人拿着电击棒站在旁边,警告沈晗。
被沈晗揪住的男公务员险些喘不过气,即便如此,沈晗也没有松手,而是转向周围的人。
“现在你们想要跟我讲道理了?那他恶意虐待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
沈晗目光如刀如电,刺向了他们。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凭哪条法例,对她私自用刑?”
眼见沈晗情绪这么激动,几人一时不敢靠近。因为方才,沈晗已经展示了他非同一般的身手,所以不得不对他忌惮。
“刘头没有用刑,他只是用冷水泼醒了你夫人……以及,把我买给你夫人的盒饭拿去扔了。”忽然,一个古板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晗循声望去,见是先前负责审问苏妘儿的女公务员。
这话看似是在为刘头辩解,但实际上,也是她在表达着不满。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刘头这种故意虐待人的行为。
“泼冷水?”沈晗眯了眯眼,将这个叫刘头的人按在墙上,强忍着暴戾,从牙缝挤出了问题:“你凭什么那样对她?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她不喊不闹,只是静静地在里面睡觉,哪点碍到你了?”
“还有,阿姨买给我夫人的食物,你又有什么权利拿去丢掉!”
沈晗似乎是无法控制了,一拳挥出!
刘头吓得闭紧了双眼!
“砰!”
拳头砸在刘头脑袋旁边的墙上,当即,出现了一个凹坑。
这是沈晗愤怒之下的一拳,如果他真失控地打在刘头身上,只怕刘头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现在刘头也不是一点没被影响,他直接吓晕了。
而那几个手持电击棒的男人,看到沈晗发狂的一拳竟有如此威力,都呆住了,更加不敢贸然近他的身。
沈晗松开晕厥的刘头,转身时,脸上已经没有先前可怕的狂怒神色,而是阴郁得令人发寒。
他又重复了一遍:“把你们部长叫来。”
见状,女公务员默默地起身离座。
没人应答沈晗。
更没人会因为沈晗一句话,就去惊动部长。
沈晗深吸一口气。
他掏出了手机。
电话接通后,沈晗半句没废话,冷沉道:“是我。有人公报私仇,故意虐待妘儿,叫他们部长过来处理一下。”
“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晗正欲从刘头身上拿钥匙去审讯室接苏妘儿,便看到慈祥的中年女公务员,扶着虚弱的苏妘儿走了出来。
沈晗快步走上前,从女公务员手里接过人,沉声道:“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