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你想听。”齐歆附在江愉辰耳边小声道：“我有练习，我想每天都和你说。”
emem就像江愉辰每天都会吻他一样。
emem“你怎么练习。”江愉辰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齐歆。
emem齐歆低着头，耳根发红，“就……就练习。”
emem江愉辰又想起来重逢时齐歆一句又一句地“我想你”。
emem“练这个做什么。”江愉辰说：“每天醒来能看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emem齐歆呆呆地，眼睛很迟缓地眨了一下。
emem“你不喜欢么？”
emem“……谁教你这么问问题的？”江愉辰抬手关了油烟机，拉着齐歆往洗手间去。
emem齐歆一步一步跟着江愉辰，他脖颈上还挂着江愉辰的婚戒。他没能明白江愉辰的意思，继续道：“我喜欢……”
emem齐歆声音越来越低，“我喜欢听。”
emem“嗯。”
emem江愉辰心里被填得很满，涨的发酸。
emem齐歆觉得是好东西，所以想留给他。就像小时候齐歆自己不舍得吃的鸡蛋和巧克力一样。一样一样攒起来留给他。
emem2012年的时候鸡蛋早就不是什么稀罕吃食了，但齐歆买不起，一个月也吃不到几次，他觉得是好东西。
emem他喜欢，所以想给江愉辰。
emem“可是，”江愉辰关了洗手间的玻璃门，下唇很轻地擦了一下齐歆的额头。
emem“这件事我一直是知道的。”
emem“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有些话你不会说也没关系。”
emem齐歆执拗道：“我想说给你听。”
emem“那你说。”江愉辰拧开水阀，调了一会水温后，仔仔细细清洗着齐歆的指尖。
emem“但你下次练习的时候要带上我。”
emem水流开的不大，齐歆听得很清楚，他低下头，“这个……这个不好带你……”
emem说完怕江愉辰误会，齐歆又道：“我说的不好听。”
emem“可是你不带我的话，”江愉辰搓了洗手液抹在齐歆手上，怕碰疼齐歆，他动作很轻，和他说话的语调一样。
emem“我岂不是很亏，少听了好多句。”
emem齐歆：“我可以补给你，重新说给你听。”
emem江愉辰不讲理，“那我还是亏。”
emem“可是……”
emem“嗯？”江愉辰拿毛巾擦干净齐歆的手指，耐心地等齐歆说完。
emem“我有时候会结巴，还……还…”
emem“没关系的。”江愉辰说：“你的论文初稿我都见过，磕磕绊绊的病句我也不是没帮你改过。”
emem齐歆还有一点纠结，“那我下次带你。”
emem“嗯好。”江愉辰弯腰抱了抱齐歆，“午饭我喂你吃好不好？”
emem齐歆：“……不行。”
emem“你手腕受伤了。”江愉辰揉了揉齐歆的拇指，“动一下就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