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她接住它。接住这个唯一降落的锚点。
emem然后她把自己缩成一个自闭的果壳,迷惘地生长在一片盛开着蒲公英的山坡上。
emem“哎呀,这次的出场造型居然是个苹果吗?”说话也仿佛在吟诗的少年音响起,他弹奏着斐林,蹦出一段跳脱的音符,不满道,“也太狡猾了吧!就不怕我一口把你咬掉吗!”
emem*
emem上次见到他时,他还自称巴巴托斯。
emem这次又换了个名字。
emem“请称呼我全提瓦特最伟大的吟游诗人——温迪!”
emem“这么长的称号不嫌麻烦吗?”
emem“总比你又什么都记不得强吧。我是不是还得跟你庆祝一下,风暴止息后你居然还能记得我……咦?”温迪好奇地凑上前,翠色的帽沿,那朵纯白色的塞西莉亚抖了一下花瓣,“这么说起来的话——你是创造了别的记忆和情感吗?”
emem她的记忆现在一塌糊涂,闻言茫然道:“啊?”
emem温迪眯起眼睛。
emem他抬手,一缕飘渺灵动的风不知从哪翻出一个字条,送到他的掌心。
emem她皱起好看的眉毛,有一种宝物被人抢了的感觉:“还给我。”
emem“十星慕。不错不错,你也有名字了。”温迪又念了一遍,琢磨出一些不对劲出来,“喔哟。”
emem“巴巴托斯在上,请原谅我即将浪费的佳酿。”十星慕缺乏感情地说,“我打赌你埋藏酒瓶的位置还在那几个老地方。”
emem“哇!是凶巴巴的精灵耶!”
emem“字条还给我啦!”
emem鲜红的风车菊呼呼地转动,青翠的草地上仰躺着两只无所事事的人形精灵,懒洋洋地汲取着日光。温迪听完十星慕支离破碎的发言,拨动琴弦:“辛苦了,以后就是一段好好歇息的时光了。”
emem“现在想起来,我还能安然无恙,真是一个奇迹啊。”十星慕不由自主地感慨。
emem“是奇迹吗?我不这么觉得哦。”温迪说,“如果理想者的归宿都是这样的话,那太令人难过了吧。”
emem他指了指那张字条,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emem“所幸,在这场命运严酷的试炼里,有人给你递了一张作弊的小纸条呢。”
emem十星慕不置可否。
emem温迪突然坐起来:“要出去走走吗?现在风花节,可是蒙德一个浪漫的节日呢!”
emem“懒得动。”
emem“走嘛走嘛,去广场看看?”
emem十星慕:“我又没有什么可以一起过节的人。”
emem“诶诶,可不能这么讲。”温迪撑着脸,敛眉思索着什么,“就像人们传颂的一句诗……怎么说来着?”
emem“谁也没有见过风,更别说我和你了;谁也没有见过爱情,直到有花束抛向自己。”
emem蒙德城四处悬挂着翠绿浅蓝的缎带,捆绑成花朵的模样,蓬松的蒲公英翱翔在大街小巷之间。酒馆飘来悠远的清香,玻璃酒瓶清脆地碰撞几声。婉转的鸟啼在依偎的恋人上空盘桓,牧歌与自由的清风飘荡。
emem广场中央巨大的风神像下,已被人献出许多各自心中的风之花。
emem而温迪说去翻找他珍藏的苹果酿了。
emem十星慕无聊地支着脸,听着旁人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