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接下来我开始了我的“两月那天我真断片”“什么都不记得”“手机拿去修就完全没看通话记录”一系列狡辩……辩解。
emem南禾一直匀着步伐走,没看我,似乎在听,又似乎并不在意。
emem末了,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是么。”
emem“真的!”
emem我对天发誓,
emem“不然我肯定早就跟你约二四六了。怎么会鸽你两个月!”
emem南禾站定扭头看我,眼神匪夷所思。
emem我一个愣神。
emem自行车车把手因为我突然的松手咵地一下垮向一边,我手忙脚乱地扶稳。
emem南禾似乎很会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贸然靠近。
emem他向前一步,到我面前,在我抬眼的一瞬间与我贴得极近。
emem近得我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姣好的唇形张开。
emem他吐着字,字咬得很轻,像是柔软的柳絮拂过我的耳际,酥酥麻麻。
emem“原来你只想和我做野情人啊。”
emem第15章
emem“原来你只想和我做野情人啊。”
emem那双浅褐色的眼,澄澈又平静,仿佛刚刚那句话并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emem南禾精致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我仍然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明明该是极度暧昧的距离,他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emem我跟他对视。
emem美少年不动声色。
emem他转头,向着前方继续走去。
emem“……”
emem在这一秒内,手还扶着自行车车把手,我缓慢地,咽了一下嗓子。
emem在我所有的对南禾这个人的预想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
emem他是钓系。
emem那种最危险的,表面清纯得似乎什么都不懂,但随随便便一句,就能把人心勾起来,再给你轻巧地打个蝴蝶结——的钓系。
emem如果打个比方来说……就像是幼猫挠人。
emem它看起来可爱,仰着脑袋蹲在地上用尾巴蹭了你,无辜又单纯。等你坠入可爱陷阱了,反应过来了,你已经养了它很多年,成为了不折不扣的猫奴,悔恨交加。
emem小猫钓鱼,典型高手。
emem太歹毒了。
emem于是这一刻的我,开始警惕地思考这种骗局的危险程度,种种的应对方法,以及如何破局。
emem最后我想通了。
emem——淦,小猫能怎样呢?
emem我喜欢上钩,上钩喜欢我,我跟钩子天长地久。
emem小猫钓我!!
emem我三两步推着我的破自行车跟上去,跑到了南禾身边。
emem“只做野情人当然不行啊!”
emem我说,“这种情况当然要双管齐下,既做对象又做情人,反正对象一三五,情人二四六,这不就可以直接包周!”
emem南禾语气淡淡,“……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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