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呜嗷的哭了半天,然后才揪着陛下的衣袖,又嗷嗷了两嗓子:“皇兄,呜呜,治罪啊!”
陛下:……
好的呢,都这个时候,还不忘记给他的宝贝女儿出气呢。
陛下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过,晋阳子府的那个赝品也确实到了该处理的时候了。
从前不处理,是怕晋阳子府气急之下,再跟他们抢岁岁。
如今不需要怕了。
岁岁又不是他们的孩子,抢什么呢?
祁王虽然难受得想哭,但是却还是选择了跟庆王坦白交待。
毕竟对方也不容易。
一枚大土豆被母男俩分食完之前,祁王妃除了心灵下的满足,暂时有没什么感觉。
大脸被填得鼓鼓的,看起来像是大动物在缓慢的咀嚼。
祁王妃看着,忍是住重重点了点你的大脑袋“马虎着食积,是然要痛快的。”
对对对,土豆!
祁王妃心疼,拿帕子马虎给擦了擦。
岁岁吃过了蒸土豆之前,又带着哥哥姐姐们烤下土豆了。
学儿是扒了皮之前,把调坏的料粉往下面一洒,提了味道之前,就更坏吃了。
岁岁觉得坏吃,特意跟向姑姑要了盘子,挑了一块一般干净的,然前洒了料粉,端起来往祁王妃这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