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动作做的慢条斯理。
无形间，显出了一种极为色气的诱惑。
话音落下时，殷芒左手手指，似是不经意地轻轻刮过男人手背。
然后，她直起了身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笑眯成了月牙。
唇角勾起，无声地开合：“你要是活儿好，说不准我就改主意了呢……”
男人读懂了殷芒的唇语。
他那双沉静的眼瞳里，慢慢地涌动出三分沉色。
沉的如霜雪一般，仿佛能压垮一切。
“你要怎么分辨……是好还是不好？”
嬴暮之说话时，故意模糊了中间的那个字，意思却依旧清楚。
“我就是知道啊。”
殷芒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笑着低下头，开始吃饭。
少女面上瞧不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就连嬴暮之也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他抿了抿薄唇。
无奈地抬手，捏住了眉心。
他知道，殷芒就是在随时随地地找机会，故意气他。
他知道，却又有什么法子。
自己想抱回家的，有什么后果只能自己担着。
殷芒笑眯眯地将筷子伸向酸笋炒肉。
只是，她的筷子今儿刚碰到肉上。
天外飞来一道身影，猛地砸在了自己面前的饭桌上。
“稀里哗啦！”
“咣当！”
伴随着一阵混乱的碗碟砸地声，殷芒面前的木桌子，桌腿突然断裂。
少女抬起的筷子僵在了半空里。
“……你不是王河！”
“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