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圆球这话还没有完全落下，被殷芒一巴掌拍扁。
是真……拍成了圆饼状。
“……别跟我拽这些有的没的。”
“宇宙虚无区？我怎么没听说过？诸天万界之中，没有这种区域。”
天道轮盘那双扁扁的眼睛转了转，像是个二维平面图，“殷芒，你可能还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诸天万界，但是界外之中，仍旧有界。”
“你目前的位置，并不在那方诸天万界里。”
“而是另一个世界。”
“你可明白？”
殷芒的眉头微微皱起。
少女那双懒散敷衍的眼眸中，头一回显出了严肃和凝重。
“你说什么？”
“看来，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扁扁的天道圆饼努力地把自己竖起来。
“既然明白，我不是你那方诸天万界天道中的一部分。”
“就不要搞错泄愤对象！把你的手指头从我身上拿开！”
他是无辜的好不好？！
无辜到不能再无辜了！
天道圆饼一本正经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目的有一定的重叠性。”
“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
“帮我完成世界进化，你就可以离开这方世界，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中去。”
“否则……”
“就算你重新修炼，重回大帝修为，也是卵用没有。”
殷女帝唇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慢条斯理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回答：“怎么没用？”
“本帝可以把这方世界的物种直接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