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瞬间交织在嬴暮之的耳畔,他微微皱起了远山眉。
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周围的那些人身上。
卡列奇尼号里人流混杂,三教九流都有。
在负一层住着的,大多是些普通人。
没权没势,只买得起负一层的房间。
但住在这里的人数,却是上层的数倍之多。
小小一个酒吧,里头坐着的人,要比嬴暮之中午待的餐厅多的多。
白二瞥了一眼终于回过神来的家主。
他轻轻抬手,按了按眉心。
低声咕哝道:“果然还是记忆没压住,家主脑子出问题了……”
该不会给压成傻子吧?
“你在说什么?”
旁侧,一道冰冷森寒的目光凉飕飕地甩到白二俊俏冷酷的脸上。
白二抬起头,用一贯无情无绪的语调,飞速回答嬴暮之的问题。
“我在说,这里好像出了大问题。”
“三分钟前,我看到拐角处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分化成了粒子。突然不见了。”
“……刚才只是一个人,而现在,酒吧里好像有许多人遭遇了这种情况。”
“他们身上的某个部分莫名其妙地没有了。甚至是整个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嬴暮之略略站起了身子,后退一步,两人避让到吧台后的阴影处。
昏黄老旧的灯盏摇晃着。
这艘船的装修很是奇怪。
有些地方,跟最高级的酒店一样。
装备着现在最先进的设备和最奢华的摆设。
但有些地方,用的都是老古董。
那些物件儿上,印着岁月的痕迹,斑斑驳驳的时光。
老旧的,完全瞧不出是什么年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