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三差五就在街东角喊上一两声。”
“还没拆迁的时候,我听这里的老人说过,那疯子好像是年轻时候,被渣男给抛弃了。”
“她跟两个孩子相依为命,但那些老头儿说,这疯子克夫又克子。”
“两个孩子也死于非命之后,那女人就疯了。”
“这些年一直疯疯癫癫的跑在街道上,时不时地就会喊叫。”
年轻酒保看了一眼顾凌,微笑起来:“先生,您要是想知道更加详细的,不如去问这片地区的片警。”
“老张在这儿待了30多年,他知道的应该比我清楚多了。”
“疯子?”
顾凌眉头深锁。
刚才那声女人的尖叫其中藏着的惊恐和害怕,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得出来。
原来是个疯子吗?
殷芒对那声尖叫的来源这会儿倒是不关心了,她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正盯着酒单上的酒。
“3三千轮回路?”
“梦里遥想他?”
“夙兴夜寐酒?”
“人间悲喜歌?”
殷女帝把那张酒单拍在年轻酒保面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文青。”
“你这是在搞编剧创作呢?还是调酒?”
年轻酒保再次微笑,他骚气的抬手,撩起了自己额前散落下来的金发。
他的头发虽是乱糟糟的,但那头金发却是柔顺。
光泽鲜亮。
像是太阳散出的金色光辉一般。
金灿灿的,漂亮极了。
“酒就和诗一样。”
“需要诗意和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