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转过眸子，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少女身上。
恰好，迎上了少女唇边的一抹冷笑。
“弥遮佛主，好久不见。”
殷芒笑容灿烂，抬手对他挥了挥爪子。
“你可真是有本事。”
“比本帝想象中的还有本事。”
连她的问心劫都能插的了手。
该死！
少女毫不犹豫。
手掌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噗嗤。”
鲜红的血，瞬间撒满地。
阿栾的脸色瞬间苍白，惨白成一片。
他薄唇颤抖着，哆嗦了两下，嗓音沉沉地出了声：“你……记起来了？”
“记起来什么？”
少女毫无形象地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满是鲜血的匕首，漫不经心抬眸，斜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未带任何情绪。
“倒是你，弥遮佛主。”
“本帝可是说过，见你一回杀你一回。”
“再敢在本帝面前出现，我就把你千刀万剐。”
“你是脑子有病呢，还是脑子有病呢？本帝说的话你都忘了？”
阿栾有些落寞地低垂下眉眼，看见了自己心口上还在潺潺流血的伤口，抿了抿唇。十分之委屈：“你没说过。”
殷芒懵逼了两秒钟。
然后，某人继续开口：“你没说过这话。”
殷芒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
突然想起来，她这话都是在背后诅咒的。
全都是当口号喊的，根本没在弥遮面前说过。
妈的，尴尬了。
少女眼珠子一转，挺胸抬头，昂起下巴，用睥睨天下的冷漠眼神直视着弥遮。
“那就当我找回场子了。”
“照你给我布置的这一幕幕戏来看，你忘恩负义，辜负本帝的感情，我戳你一刀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