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彦道:“晏七此番获罪后,虽得官家赦免,可是家财散尽,已是一贫如洗。”
章越记得晏几道性子颇为高傲,他的诗词很有名,别人要拜访他,他却道今政事堂中半吾家旧客,未暇见也。
韩忠彦道:“以往爹爹在时,有他支撑着,为我们遮挡风雪。他一走这霜刀风剑便来了,他怕我落得与晏七无二。故而托你写墓志铭。看在你的面上,旁人便不敢动我韩家了。”
章越道:“师朴,王丞相虽是执拗,但不至于此。官家也不容人敢诋毁韩家。”
韩忠彦自嘲道:“爹爹去了,难道我韩家沦落到要求人托庇吗?”
章越道:“一时委曲求全并没什么,切莫学晏七。”
顿了顿章越道:“当然要紧的你当自立自强。有什么难处,只管与我言语!”
韩忠彦嘴一撇道:“我一定要承你章三的情吗?”
章越失笑道:“你我同窗一场!有什么交情比得过如此!”
韩忠彦不屑地道:“何止同窗,别忘了,你我还是同年。”
“对,对,我差点忘了。”
韩忠彦道:“你等我三年,三年后咱们一起办大事,搅动整个天下。”
“大言不惭!”
二人相视同笑。
之后章越向韩忠彦告辞。
“小心辽人,北虏狡诈。”韩忠彦提醒道。
……
韩琦病逝的消息,由章越书信飞速传至京师。
首先接到消息的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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