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点点头,韩绛,韩维,王安石都属于务实派。
韩维又对章越言道:“殿下好学请问,至日晏忘食,常与我言欲问西北二境之罪,实乃慨然兴大有为之志,假日时日必为……一位好殿下。”
韩维这么说,其中意思已是溢然言表。
当今天子是什么德行,其实章越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说他不是一个好皇帝,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所谓普通人就是一切利害都从自身出发,而不会站在国家天下来考虑。
比如之前继承皇位,他不是不想,但怕担干系故因此坚决不去。
传位那天晚上,先是坚决不肯,弄得七宰执强行穿龙袍的一幕,接着又提出谅阴之说,让韩琦摄政,自己三年不管朝政。
他不是虚伪,就是害怕而已。
当了皇帝后,因韩虫儿的事,整天害怕被曹太后废除,以至于发了疯。
如今他眼见皇位有些坐稳了,马上要亲政了,于是缺钱便伸手问交引监讨钱花,这样的话,你一个皇帝居然也开得了口。
天子的生存智慧玩得溜,否则也不会搞出濮议的事来。
天子不是一个昏君,但干得不少都是昏君之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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