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兄弟的才学,我是失望太深,可惜了他们这一身文学,他们之学受欧阳永叔复古与人情之见太深。”
“他日要举新法,那么朝堂上反对的必然会是这些人,他们必以干逆人情之名非之。”
吕惠卿揣摩王安石,王雱二人的意思,不惜将欧阳修也攻讦。他可是受欧阳修举荐的为馆职的,但如今为了新法,并彻底取得王安石,王雱的信任,故而此刻也不得不划清界限了。
王安石道:“又是人情啊!”
“当初韩愈有云,儒者之患在于论性,以为喜怒哀乐出自于情,非性之所有。先有喜怒,而后有仁义,先有哀乐,而后有礼乐。”
“只是情而不知性,此三苏,司马之弊。”
王安石甚是感慨。
王雱则言道:“爹爹所言极是,这为学之道的宗旨‘国是’二字,一切不合于‘国是’之学,都是无益,这都是出于情而非出于性。”
吕惠卿闻言一晒,这话与商鞅利出一孔有什么区别。他日此人必作法自毙。
不过吕惠卿面上却十分配合王雱,点头称是。
“这苏轼苏辙的文章,苏轼从不讲‘国是’,财货之学更是一笔带过,苏辙虽有涉猎,但也是浅薄得紧,此番上疏与我们更是南辕北辙,爹爹你看是不是找个由头将他打发出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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