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闻言心有触动地道:“是一壶酒,一个老翁吧!”
欧阳发一愣然后道:“难怪家父常言度之聪明过人。家父原号醉翁,这一壶酒,一个老翁便是原先的号。”
章越苦笑,后悔自己不该多这嘴的:“伯父的豁达大度,远非我可及。”
欧阳发摇了摇头道:“三郎,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家父与韩魏公都非常器重你。韩魏公说他日能拨乱反正者,非你莫属!”
拨乱反正?
这么说王安石的变法就是乱了。
是了,韩琦与欧阳修都是一致反对青苗法的。
章越认为青苗法也有弊端,但如今矫枉必须过正,以后再来收拾残局。
章越想到这里,对欧阳发道:“惭愧,我怕辜负韩公与伯父的厚望了!”
欧阳发道:“度之……”
说到这里,章越突叮嘱道:“官家若问你青苗法,你切不可大言此法如何不好,只说前段日子卧疾在床,不知情况如何。”
欧阳发闻言忍不住道:“三郎,你官当得久胆子变小了。”
章越闻言一愣,没有说话。
欧阳发也觉得语气有些重,言道:“究竟青苗法好不好,三郎去地方走一趟就知道了,但我一路走来,实难以称之为良法!”
“家父言道天下人虽知青苗法取利并非官(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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