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与高遵裕的话中带着些许火药味。
章越,王韶如今屡屡排挤高遵裕,用将兵法还变相夺了他的兵权。高遵裕觉得处处碰钉子,便经常借故不至。
高遵裕以往是外戚,这秦凤路地面上人人都让着他三分。
但因擅自逮捕元仲通后,章越与高遵裕彻底扯破了脸。高遵裕才知道官场上一个铁律,那就是千万不要挑衅一把手的权威。
各种小鞋,各种小绊子那是层出不穷,高遵裕在章越这吃了一肚子闷亏后,却没处发泄,那个气啊,整日在宅中大骂章越,王韶二人阴险卑鄙。
如今章越虽让高遵裕进门,但却给他排了末座。
高遵裕见了脸都青了,但此刻不好发作,只好就这么坐下。
高遵裕知道今日来的目的,故而不可负气出走,必须留在此地,才可以令章越难堪。
高遵裕道:“经略使为何排了高某末座是否适宜,高某便不说了,几位可知章经略与王经略二人欲一意孤行,出兵河州否?”
高遵裕知道蔡天申的父亲蔡挺还未为枢密使时,便反对熙河用兵,还上疏说章越,王韶所筑数城即不可扼守要冲,又是无险要可守。高遵裕想用此事来挑之。
蔡天申开口问道:“高总管是兵马总管所言自是不虚,难道出兵河州之事还未齐备?”
章越对蔡天申道:“今日校场之上所见,蔡察访应是看到了,本路首采将兵法练兵,难道蔡察访此法练出的兵不能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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