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京面上似有些惊讶,还在那皱眉思索。
而韩维脸上则有些快意,负手立在那。
立在堂中的王安石则有些木然,特别是听到天子要变法中止的言语时,他一言不发。
韩维抓住时机道:“陛下,如今当先令开封府停免行钱,由三司重察市易,司农发常平仓,停息青苗,免役钱追讨,罢方田和保甲法……”
韩维每说一句话,都是一记重锤砸在王安石的心上。这些新法都是数年来他一条条落实下去,费了他无数精力。
有什么比眼睁睁看自己心血被毁还要难过的事?
至于吕惠卿脸色也不好看,三司追查市易就是让曾布全面调查吕嘉问之事,到时候对方岂会手下留情。
官家听了韩维的话,又看了王安石一眼,王安石依旧一言不发。
没有半句求情或暂缓之言。
要说以往新法推行上任何有些细节不妥的地方,王安石都要当殿与人争个不休。
如今因为一张流民图,王安石不说话了,如同自己完全躺倒,任由对方殴打一般。王安石不出声,吕惠卿也不说话。
韩维道:“还有一事便是请下诏向四方求直言!”
吕惠卿眼皮一跳,韩维这招够狠,如同用四方的舆论逼迫王安石罢(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https://www.kanshuc.cc。手机版:https://m.kansh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