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持道:「望之托我来向度之道贺。」
听说是吕嘉问带的话,章越立即明白了。吕嘉问叛出吕家门墙,面对吕家姻亲的章越自不可能登门道贺,否则会被章直打出门去。
但吕嘉问递话的意思也很明白,向自己示好,希望自己入朝后在市易司的事对他手下留情。
章越道:「舅兄替我谢过望之,市易司的事日后我会与岳父,吕相公好生商量。」
吴安诗,吴安持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桉,当即满意离去。
吴安诗,吴安持刚出去,章直便引蔡确抵至内厅。
蔡确一见面便打趣道:「以往见度之蔡某都是直接登堂入室,如此怕是以后都要排着队见了。」
章越笑道:「师兄这么说不是折杀我吗?」
蔡确笑道:「度之,我是好生感慨。什么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我今日算是真正明白了。」
「这就是你我今日是读书人,明日遇到机缘就一飞冲天了。人永远不知道下一步在哪。咱们在太学初见时,我断然料想不到,你会有今日的风光。」
是啊。
听着外头宾客的喧闹声,章越心底感慨,念起了当初与蔡确在太学读书的日子。
当初兜里有几文钱都必须精打细算地过日子,然后节衣缩食地读书,哪想到会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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