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至了太学,蔡确忽道:「度之还记得太学门前汤饼铺子吗?」
章越笑着对黄履道:「怎不记得?我当初与安中常来,那冷槐汤饼的题字还是我写的。」
黄履道:「店家是徐老汉吧,他的羊肉汤饼甚为美味。」
一旁黄好义笑道:「是极,是极。」
黄履道:「我记得当初大家同窗一起吃饭,四郎会钞总是最慢。」
说完众人大笑。
黄好义摆手道:「当年之事莫要再提,莫要再提!」
「是极,今日当由四郎会钞,以恕当年之过!」蔡确笑道。
黄好义只好作了个欲哭无泪的神情。
众人说完一并至这家冷槐汤饼,却见汤饼铺子仍是在原先的地方,往来的都是太学学子,来客竟是络绎不绝。
至于章越所题的幌子还挂在原处。
章越三人不免也等候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入店坐下。章越得官后,几时会来这等地方,去的都是店面宽坐舒畅,环境优雅之处,这等人挤人的地方早已是很多年不来了。
不过此情此景倒是令章越勾起了年少读书时的回忆,特别是看着一群穿着襴衫的太学生们,章越备觉得亲切。
坐下后章越发觉此地的店家早已换了不相熟的人,蔡确招了招手吩咐店伴道:「来两碗冷槐汤饼,两碗羊肉汤饼,(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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