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之与韩绛当初都是韩琦的左膀右臂,后来在变法之事上蛇鼠两端,先是支持王安石被称作笙相,后反对条例司又不见容于王安石。
不过对陈升之而言都是往事了。他走上船头,只想找王安石叙叙旧。
“介甫何在?”陈升之四目相对张望,见江上没有什么舰船,案边也没有旌旗锣鼓,随从喝道。
“使相,舒公就在芦苇丛中,那骑着驴的人便是。”
陈升之顺着对方所指看去,果真在芦苇丛中看到了头戴白巾,骑着头毛驴的王安石,左右只有一名随从。
“快就岸!”
陈升之吩咐后。因江水甚急他座下大船回旋许久,方才泊岸。
见了王安石如此淡泊,陈升之满脸愧色,人家堂堂宰相致仕不过一头毛驴,一名童子相伴,而自己几十艘大船,沿江喝道,地方官吏争相迎送。
这排场到底是摆给谁看?
陈升之道:“人道介甫是真隐钟山,我看是真的。”
王安石笑呵呵地道:“还有什么是假的。”
说完王安石顿了顿道:“致仕之初我也是心灰意懒,对一切都不闻不问,但此刻早已是习惯了。”
“我这人爱动不爱静,平日非卧即行,我如今卜居钟山,因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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